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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问长生第 1577 / 1585 章

第1577章 通仙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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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通仙道术?

    顾长怀盯着银针,看了许久,这才摇头,道:“没。”

    土偶里竟然没人肉……

    墨画自己都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个恶心的土偶,竟意外地还挺“干净”的,至少没沾染人命和煞气。

    吕景修和裴堂公都默默地松了口气,可一口气还没喘出去,便听墨画又道:

    “有哪些肉?”

    吕景修二人,脸色微变,心又提了起来。

    顾长怀沉吟片刻,“似乎是……一些本地小妖兽和牲畜的肉,以残忍的手段虐杀之后,剁成肉酱,封在了这土偶里,不知有何用途……”

    小妖兽,牲畜,残忍手段虐杀……

    墨画略作沉思,便点头道:“罢了,先不管,开墓吧……”

    顾长怀颔首,随后看向墨画。

    不只是顾长怀,白晓生,常大将,裴堂公,吕景修还有温庄主几人,也都纷纷向墨画这位先师看来。  四周一时有些安静。

    片刻之后,裴堂公这才面露迟疑道:“这墓……要如何开?”

    他们都不是盗墓贼,没有开墓的经验。

    也没其他开墓的人手,没破土的工具,没风水法坛。

    也不见这位墨先师,有其他准备和布置,空口白牙,说一声开墓,这就要开了?

    这是在搞什么?

    所有人都盯着墨画看。

    墨画淡淡道:“让开。”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所有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凛,虽不知墨先师要做什么,但还是纷纷四散开来,为墨画留下了一大片空地。

    鬼头墓门之前,霎时空旷了一些。

    墨画一人伫立当场。  其他人在数丈之外,目光炯炯,或是怀疑,或是困惑,心思不已一,看着这位墨先师的一举一动。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异样。

    而只不过片刻后,他们便见这位墨先师,缓缓张开双臂,衣袖无风自动,明明什么都没做,刹那之间,便如深渊开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形压迫感,自这位身形漆黑的墨先师身上涌出。

    浓稠如滴的神念,充斥在狭窄的坑中。

    金丹中期的吕景修还好,他境界低,神识弱,感觉不清晰。

    可在场的几位金丹后期修士,却如同一瞬间坠入了深海,心神窒息,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是,四周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明明也什么都没感觉到。

    这种恐怖的压迫感,究竟从何而来?

    裴堂公和温庄主对视一眼,心底骇然。

    常大将满脸敬畏。

    白晓生和顾长怀,见墨画这熟悉又陌生的可怕模样,也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而就在此时,更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

    墨画周身,突然神念威压爆增,两袖之中有深色的灵墨之线,细密如丝,灵动如蛇,猛然狂啸而出,如万千条蟒蛇出洞,在周天浮游,以墨画为中心,疯狂游动。

    此等诡异的画面,足以令所有人变色。

    而后墨画并指一点,意念一动。

    万千灵墨丝线,细细密密如雨,灵动丝滑如蛇,随着墨画的指尖,向前方游动,顷刻间,钻入了墓门前的土壤内,于呼啸之中,凝成了一枚又一枚阵纹,并最终联合成了一片,土气深厚,破伐凌冽的高深阵法。

    在场一众金丹,无不头皮微麻,暗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他们生平,所见过的任何一副阵法。

    甚至是不是阵法,他们也说不清。

    纹路太复杂了,结构太高深了,阵理太晦涩了,手段也太另类了。

    三品:破土开山阵。

    稀缺地阵品类之一。土为阳,地为阴,脱胎于五行,又阴阳逆变于五行,乃地宗暗部绝学,是概不外传的,三品破墓之阵。

    而此阵一成,墨画目中金光一闪,并指一点,低喝道:  “破!”

    破土开山之阵疯狂运转。

    阵纹闪烁之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条条“蚯蚓”,向墓里面去钻,不断渗透土壤,侵蚀墓表,破开土墓之中的防御结构。

    不知过了多久,待阵纹平息,墨画目光微闪,又念了一字:

    “开!”

    此字虽轻,却如雷霆。大地为之一震,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粉碎掉了。

    而后仿佛先师传天令,言出法必随。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吕大善人的鬼头墓门,竟然真的,随着这一个“开”字,缓缓打开了。

    “开……开……了?”

    饶是以裴堂公几百年的修为和修养,此时震惊之余,说话也带了一丝结巴。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世间将还有人,是这样开墓的。

    一个人往那里一站,两臂一展,墨丝如蛇,玄纹暗结。  口念一个破字,墓便破了。

    再念一个开字,墓就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法理解。

    裴堂公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眸颤动,看着墨画,压着心绪,声音艰涩道:

    “先师大人所施,是阵法,法术,还是方术?老夫一生修道,竟……闻所未闻?”

    不唯裴堂公,金丹后期的温庄主,也一脸凝重地看向墨画。

    吕景修目瞪口呆。

    常大将目光虔诚。

    就连白晓生和顾长怀,都忍不住带着几分看“怪物”一样的眼神,默默看着墨画。

    众人瞩目之中,墨画缓缓放下双臂,纳起两袖,收敛浑身气息和神道念力。

    一瞬间如苍龙归云,蛟龙潜水,无声亦无息,周遭也复归平静。  待一切气息收敛,墨画这才声音肃穆,一本正经,缓缓开口道:

    “此法门,非阵法,非法术,非方术……”

    “乃是我通仙教,通仙老祖所创,由掌教真人所传,以无上妙法,拟成敕令,赐予本先师。”

    “得此通仙敕令之微,如此方能一念成阵,一言开山,一字破墓。”

    “此法门乃我派老祖,于梦中通仙之时所悟,直指大道,以万般玄变,合而为一,凝成术法。”

    “以道化术,在我通仙教道统之中,称之为……”

    “通仙道术!”

    墨画信口开河,字字玄机,如晴空霹雳,把裴堂公几位金丹,震得脑壳子嗡嗡的。

    即便是对墨先师“知根知底”的白晓生和顾长怀二人,都忍不住愣在了当场。

    要不是他们认识墨画,知道墨画的来历,差点也就信以为真了。

    可随后他们也不得不心生惊叹。

    墨画的阵法,真的是越来越强了。  不只是阵法本身,就连施展阵法的手段,也越来让人看不懂一点了。

    当然,更强的还是墨画“装神弄鬼”忽悠人的本事。

    亦虚亦实,以假乱真,当真是一点破绽都不容看出来。

    毕竟他这阵法能力,可是实打实的,只不过在“话术”上,扯得太离谱了而已。

    但裴堂公三人,却一概不知。

    这种神识御墨,画地为阵,一念成术,一言破墓的“通仙道术”,太过匪夷所思,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太过强烈了。

    通仙老祖,掌教真人,道术,敕令……

    这任何一个名头,都足以让他们心惊。

    不过再细细一琢磨,这匪夷所思的“通仙道术”,乃通仙老祖所创,掌教真人——那就是通仙教主,写成敕令,传给这位墨先师,让他来用的。

    换句话说,这至少是通仙教主级别的大能,才能掌控的玄妙法门。

    术是通仙老祖创的,敕令是通仙教主写的。

    这位墨先师,只是受了恩赐拿来“用”而已。  是借助通仙教主敕令的力量,才可以施展,此等可怕的“道术”的。

    虽说还是惊人,倒也没那么吓人了……

    裴堂公心中稍稍平衡了些,稳住了道心,看向墨画的眼神,也就只有凝重,而没那么恐惧了。

    而片刻之后,内心发寒的温庄主,似乎也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窍,缓了口气,颇有如释重负之感。

    唯有金丹中期的吕景修,还是一脸震愕,看着墨先师,犹如看着一尊天降魔神。

    墨画缓缓道:“墓开了,进去看看吧……”

    这句话提醒了众人。

    吕景修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敞开的墓门,想到自己的父亲,很可能就葬在此地,神情十分复杂。

    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逃过墨画的眼眸。

    墨画心里有些意外,这位吕家的当代家主,似乎对他父亲吕大善人的事,真的知道的不多。

    他难道连他爹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墨画只念头一闪,倒也没在意那么多。  反正墓门都开了,进去看一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只不过,入土为阴,墓无好墓。

    更遑论是大善人的墓了,因果更为复杂……

    墨画回头看向众人,尤其是顾长怀,白晓生和常大将三人,沉声道:

    “入墓之后,凶险未知,不要脱离我视线范围,也不可妄动……”

    常大将见先师大展神威,当即拱手道:“一切谨遵先师吩咐。”

    顾长怀也点了点头。

    白晓生尽管没点头表态,但心里也知道分寸,明白越是这种特殊情况,越不要跟墨画对着干。

    “严肃”版的墨画,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然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吕景修三位金丹,倒是神情沉默,什么都没说,但此时此刻,他们也不敢忤逆墨先师的意思。

    墨画环顾众人,微微颔首,而后轻声道“走”,便带头走在最前面,迈步踏入了刻着鬼脸的墓门。  常大将和左右护法,紧随其后。

    吕景修,裴堂公和温庄主,互相看了一眼,也默默跟上了。

    而就在墨画,踏步走进鬼脸墓门的瞬间。

    猛然阴风一阵,凭空吹来,间杂黑雾浓浓,凄寒渗骨,无形之中,似乎有什么阴森的东西,张牙舞爪,向众人额头扑杀而来。

    年迈裴堂公脸色骤变,道:“不好。”

    他刚想出手,做些什么,就见墨先师只略一擡头,眼眸中闪过一缕冷漠,威严散出。

    一瞬间阴风消散,黑雾倒卷,寒意消退。

    似乎有什么无形之物,张牙舞爪而来,屁滚尿流而走。

    而此番变化,只不过眨眼之间,黑雾来去,阴寒一瞬,众人都还没意识到什么。

    白晓生和顾长怀心思敏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没真见到什么,略一沉思,便不在意了。

    唯有裴堂公,看着墨画的背影,怔怔失神。

    “堂公?”吕景修唤他,“出什么事了?”  裴堂公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眸,深深看了墨画一眼,道:“没什么……”

    之后他不再言语,默默跟在墨画身后,走进了这座,充满了蹊跷的吕家墓中。

    ……

    进入墓门之后,反倒平和了起来。

    除了最初那几只“欢迎”的小鬼外,并无其他异样。

    阴暗的墓石,长长的甬道,偶有一些小机关,不足为道。

    对曾经有过不少次盗墓经验,一度被奉为大哥的“黑面煞”墨画来说,这些都实在很一般。

    几乎所有的墓地,都有类似的结构。

    直到他随手破了几个小机关,根据风水走向,辨出了几条岔道,并走出了第一条甬道,眼前这才豁然开朗。

    而墓中的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即便是墨画,也稍稍有些愣神。

    哪怕他盗过不少墓,也全不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地下,见到如此画面:  灵石。

    满眼全都是灵石。

    而且不是一枚枚灵石,而是由一整块,巨大的灵石,雕切而成的宫殿。

    殿门,柱子,亭子,屋檐,横梁,基……无一例外,全都是荧光灿灿,晶蓝剔透的灵石刻成。

    细节处精妙无比,机巧玲珑,一刀一刻,曲尽其妙。

    偏偏所有细节,又都浑然天成,由大灵石一体刻铸。

    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墨画,也有些叹为观止。

    其余几人,也看着都有些愕然。

    灵石虽然并不是什么稀有的天材地宝,但如此巨大的一整块灵石,再加上巧夺天工的匠人技艺,所雕刻成的一体化灵石大宫殿,其价值几何,恐怕就无法估量了……

    哪怕是白家的白晓生,也很少见到,有修士会如此挥霍。

    若是在五六品州界,倒还罢了。

    可这是在三品州界,在贫穷的青畴州界,竟能见到如此夸张而璀璨的灵石造物……  而且,还把这灵石造出来的宫殿,拿来做墓地。

    白晓生也不由咋舌。

    墨画目光微深,不由看向吕景修,问道:“这大灵石宫殿,是你父亲为自己造的墓地?”

    吕景修同样一脸震惊,闻言面色踌躇,喃喃道:

    “我……我也不知……这是哪来的灵石……”

    墨画又目光微移,看向裴堂公和温庄主。

    这两位青畴本地金丹后期大修士,被眼前景象所慑,一时有些失神。

    他们似乎同样震撼于,此灵石宫殿的大手笔。

    但神情震撼之后,眼底精光一闪,却又流露出了一丝贪婪和恍然。

    似乎二人……知道这巨大灵石的来历?

    墨画一言不发,重新回过头,看向眼前这一体化刻铸的大灵石宫殿,一时竟也有些挪不开目光。

    心念微动间,墨画忽而想到一件事:  “此前我占卜因果,据卦象所说,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发一笔‘大财’……”

    “这个‘大财’,莫非此时此刻,就应在了……吕大善人的这个灵墓里?”

    “因果,是……这样么?”

    墨画又擡头看了一眼,眼前蓝光璀璨,照得阴暗的地下,明亮如昼的大灵石。

    他的眼睛,一时也被灵石耀眼的光芒,照得闪闪发光。

    别的不说,这笔大财,还真是够“大”的……

    瓶颈了……

    第一本书,写到将近七百万字,果然还是有点难,感觉遇到大瓶颈了。

    俗事纷扰,心魔作祟,道心不坚,再加上写作上的种种艰难,突然都叠在一起了,道心有了裂痕,一动笔就头疼。

    神仙本是凡人变,只怕凡人心不坚。

    必须得想办法炼化瓶颈,试着突破了。不然这样下去,书没写完,自己身心先耗废了。

    姑且请一天假,闭关。将过往七百万字写作心得汇总反思一下,以求融汇贯通,有所顿悟,突破眼前的瓶颈,继续求道飞仙……  叩首(绝望.jp)

    虚

    想到凌晨4点,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想明白。

    今天坐在电脑前,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一团迷雾,连自己是谁,要做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像是要被夺舍了一样。

    我再想想,到底怎么写,底层法则是什么。

    我又为什么写。

    脑子里诡念蠕动。

    明天更吧。

    明天一定更,再虚都会更,不然真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