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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夫妻宠娃日常第 2999 / 3176 章

第二千九百九十九章我们需要了解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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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妻子,继续道,“还有巧灵的妹妹,邓巧薇。”

    “家政方面呢?”唐无忧问。

    “有一个固定的钟点工阿姨,每周来三次,主要负责清洁工作。

    她在我家做了快五年了,人很本分。

    此外,就是定期来打理庭院的花匠,但和我们接触很少。”

    楚深回答得很详细。

    “邓巧薇小姐……”许连翘念着这个名字,看向邓巧灵,“你妹妹和你一起住?

    你们关系怎么样?

    她平时在家吗?”

    邓巧灵苍白的面颊因妹妹的话题而微微泛红,红晕里藏着复杂的情感。

    怜惜、担忧,还有一种近乎母性的保护欲。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巧薇她……她的婚姻不太顺利。

    我们姐妹俩相差五岁,父母都是普通教师,家境虽不富裕,但从小也算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尤其巧薇,她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敏感、内向,像只容易受惊的小鹿。

    画画、看书,能自己安安静静待上一整天。”

    楚深握住她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邓巧灵回握了一下,继续说:“她二十二岁那年,遇到了一个男人,叫陈旭。

    说起来,也怪我。

    那时,我刚和阿深结婚不久,沉浸在幸福里。对巧薇的关心,可能少了些。

    陈旭追她追得很紧,能说会道,家境听起来也很优渥。

    他说,家族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在好几个城市都有产业。

    巧薇那孩子单纯,被他哄得团团转,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我们父母……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双双去世了。

    那段时间,我和巧薇都崩溃了,我好歹有阿深支撑着。

    巧薇……

    她新婚不久,本该是最依赖丈夫的时候。

    可陈旭的‘真面目’,就是从那时,开始慢慢露出来的。

    先是巧薇偶然发现,陈旭所谓的‘家族产业’早已是个空壳。

    他父亲因投资失败欠下巨债,公司名存实亡。

    陈旭自己更是挥霍无度,靠着借贷和欺骗维持表面的风光。

    巧薇嫁过去时带去的、父母留给我们姐妹的一些积蓄。

    很快就被他以各种名义‘借走’,填了窟窿。

    资金链彻底断裂后,陈旭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把一切都怪在巧薇头上。

    说她‘克夫’,说娶了她才导致他家彻底败落。

    他开始酗酒,一喝醉就打巧薇。

    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巧薇不敢告诉我们,一直忍着。

    直到有一次,阿深和我去看她,发现她手臂上大片大片的淤青……

    我们逼问之下,她才哭着说出来。

    我们发现后,立刻支持巧薇离婚。

    但那姓陈的无赖纠缠不休,甚至威胁巧薇。

    最后是找了律师,动用了一些关系,才总算把婚离掉。

    可巧薇她已经身心俱疲。

    离婚后,巧薇整个人都垮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夜整夜的失眠。

    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发抖、哭泣。

    我带她去看医生,诊断为中度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情况稳定了些。

    但医生说,她需要亲人长期陪伴和细心照料。父母都不在了。

    我是她唯一的姐姐,我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住?

    所以,我就和阿深商量,把巧薇接来和我们一起住。

    阿深他……

    一直把巧薇当亲妹妹看,很支持。”

    楚深点头,语气肯定:“巧薇也是我的家人,这里永远有她的房间。”

    “她现在好些了吗?”唐承安温和地问。

    “比刚离婚那阵好多了,”邓巧灵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情绪稳定了很多,也会出来吃饭。

    偶尔和我聊聊天,看看书,画会儿画。

    但还是很安静,不怎么出门,也不愿意见生人。

    今天你们来,我提前跟她说有客人。

    她可能,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了。”

    她看向许连翘,眼中带着恳求,“许医生,我妹妹她……

    真的很可怜,受过太多苦。

    她绝对不可能……”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她绝不相信妹妹会害她。

    许连翘没有立刻回应邓巧灵,她微微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住了眸中飞速闪过的思量。

    唐无忧和唐承安也沉默着,三人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在流淌。

    片刻后,许连翘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唐无忧和唐承安。

    唐无忧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峰,右手食指轻轻在沙发扶手上叩击了两下。

    这是他们之间表示“注意”或“有疑点”的小动作。

    邓巧薇的经历确实令人同情,遭遇也堪称悲惨。

    然而,从理性的、办案的角度审视,这个目前与中毒者邓巧灵同住一个屋檐下、有最便利接触条件的妹妹。

    身上缠绕着太多,值得探究的迷雾。

    一个刚刚从严重情感创伤和抑郁中,艰难恢复的年轻女子。

    一段充斥着欺骗、暴力与背叛的婚姻。

    一场导致双亲离世的重大变故,以及,目前对姐姐近乎完全的依赖与共同生活的状态。

    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潜藏着极其复杂幽微的心理动因。

    嫉妒、依赖、怨恨、扭曲的占有欲。

    或者,因自身不幸而迁怒于看似拥有幸福姐姐的潜意识……

    在极端情况下,都可能催生出常人难以理解的恶意。

    更何况,那种需要长期、耐心、隐蔽投毒的作案手法,本身就要求下毒者具备极强的心理素质、隐蔽性和……

    某种偏执。

    一个经历过巨大创伤、长期处于情绪低谷、与外界相对隔绝的人,在某些方面或许正契合这种特质。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基于现有线索的合理推测。

    许连翘从不妄下断语,但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邓女士,我非常理解你对妹妹的爱护之心,”许连翘说,“创伤后的恢复,需要时间和关爱。

    不过,为了彻底查清你中毒的根源,排除所有可能性。

    无论是意外的,还是人为的,我们需要了解更多细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