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互为天魔,谈恒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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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中心位置,洛克在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顶级冥想法,他快速阅读这本顶级冥想法,发现这是一本使用心灵之风吹拂自身杂乱形式,以做减成空的一本顶级冥想法,使用起来需要让自身处于极寒天地之中,配合特殊的金色魔药:冰魄魔药服下,内心深处自生可以冲刷身体和灵魂的心灵之风,由内而外,冲击四肢百骸,将那些杂乱的形式去除,只留下质量合格的形式。
洛克确认这本名叫【冰魄之风·顶级冥想法】的内容没有问题。
获得更多顶级冥想法可以显著提升自己的假锻·小革的威能。
这些顶级冥想法背后都有高环巫师的心血。
接着,洛克通过灵芝魔植阅读着谈恒」的内容,简单来说,谈恒是月环大巫师以上的巫师玩的一个小游戏,两位月环大巫师相互描述自己认知之中的假锻和恒常性,并互为对方的天魔,用互为天魔的方式连接双方的恒常性,形成一种特殊战场。
谈恒在当今已经不流行了。
因为在当今谈恒的地位和作用基本上都被其他的体系给取代了,比如比谁有更多代表种,谁能研发出更多上魔火榜的魔火或者是谁研发的魔火可以在榜单上排名多少名,这些更加直观的东西取代了谈恒。
然而还有一些巫师依然保持着这种游戏的习惯。
也有一些巫师研究着谈恒。
毕竟谈恒的核心是互为天魔,相互质疑对方所描述的恒常性,直到一方的天魔破碎,无法再质疑对方的恒常性。
洛克快速阅读着资料,叶卡捷琳娜女巫告诉自己,可以谈恒,自己就算是输了也赚到了一份顶级冥想法。
自己还年轻,即便是输了,对自己也是好处大于坏处,而且老师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只是洛克意识到对方是存在了很久的假锻之主,而自己在假锻这个领域则是经验颇少,所以应付起来确实会比较困难。
假锻女巫则是道:「看来后世之人谈恒是谈的比较少了。谈恒是一种需要功底的事情。所以我先开始。」
这位女皇围绕着洛克而行走。「假锻之主的强大在于可以维护自己的恒常性。」
「可以维护自己的恒常性的假锻之主,才会是真正强大的假锻之主。故而,决定一位假锻之主是否强大的关键点,在于他是否可以维护自己的恒常性不被任何人攻击。」
「维护自己的恒常性当用规则和强大的力量,去约束那些有潜在反抗之心的人。」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后,「作为年轻的假锻之主,你当知道辉煌的假锻一定会吸引来想要吸血之人。换而言之,假锻之中必然会产生吸血之人,无法持续隶属更多形式的假锻将会虚弱,将会腐朽,将会衰落。而一旦去隶属更多形式,假锻内部就会充斥想要占便宜的
人。
「所以决定一个假锻之主是否强大,是需要看这位假锻之主是否可以镇压住这些想要占便宜的人,而继续带着假锻向上发展。」
洛克此刻魔压上升,他的恒常性与这位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的恒常性产生了对抗。
此时洛克和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的魔压都在上升。
麦克和可莉已经离开了此世,而在这个毒液大世界的内部深处,此时此刻,洛克一个人借助花牛苹果所带来的本土神躯在这里与这位普俄帝摩尔的女皇大巫论道。
洛克和她都站在决斗都市的仪式中心位置,并无移动位置。
然而洛克随着对方的描述,眼前浮现了出来了昔日普俄帝摩尔发达无比的景象,一座座巫师都市拔地而起,每时每刻都有巫师浮空艇从虚空进入普俄帝摩尔的港口。
巫师浮空艇来来去去。
有一群一环巫师站在港口位置,拦住了从虚空外带回大量魔法物资,搬着一个个木箱子正要进入港口的那些巫师,这群一环巫师粗暴地要求运回这些物资的巫师,按照一定的比例将物资交给他们作为保护费,否则他们会抢走这些物资。
而就在这个时刻,一群手持铁鞭魔器的巫师卫兵则是立刻用闪烁着雷霆的魔器铁鞭挥打在这些一环巫师们的身上。
巫师卫兵们宣称根据女皇的命令,抢掠财物的贼人将会受到严厉惩罚,并被发配向无尽虚空的前哨站,在那之前还要接受可怕无比,震慑所有巫师的五种对身体和灵魂的刑罚。
这位假锻之主女皇的身影出现在这些卫兵之后,她对洛克挑起眉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令行禁止,无有犯禁之举。恒常性安枕无忧,文明安枕无忧,帝国安枕无忧。探索者进入虚空,卫兵保护子民,铁律维护帝国,有能力的巫师将会得到最多的资源,并且按照一定比例交给普俄帝摩尔。」
此时,洛克则是一边听着对方的说话,一边斟酌自己的想法,「假锻之主应该保护处于假锻体系内的生灵。不是每个生灵都拥有战斗力,但没有战斗力,此刻并不强大,不代表他们没有自己的价值,不代表他们在这个体系内就是废物。」
洛克此时化身为对方的天魔,天魔之主降临此世,普俄帝摩尔的恒常性震动不已,天魔之主就是此假锻之外的假锻之主。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眼神之中露出饶有兴趣的眼色。
她倒是要看看这位后世的过于年轻的假锻之主,要如何在这个世界的深处与她谈恒,看看这么年轻的后世之人到底对恒常性有怎么样的认知。
洛克接着说话,而随着洛克说话,普俄帝摩尔的女巫见到在她普俄帝摩尔体系之内,有一正在研究对虚空探索毫无价值的基础数理的巫师,他为人弱小,性格软弱,不善于与人争辩,因为长期研究对虚空作战没有直接帮助作用的基础研究,所以为普俄帝摩尔的巫
师们轻视。
他住在普俄帝摩尔的贫苦地区,他每天都在纸张上写写画画,做着自己的工作。
但这一天,他因为交不起房租而即将被赶出房门,卫兵与他产生冲突,生性不爱与人冲突的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他去找当地司法官告状,因为不擅长和人交流,口齿不清,反而被司法官教训了一顿,他站在魔法路灯下低头思考,普俄帝摩尔这个世界是否还需要他。
接着,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陛下接着看到一个正在研究没有直接作战能力,也没有办法记录异界景色的画家,每天正在研究什么样的色彩可以让巫师们的心情最为愉悦,什么样的一级构图、二级构图能惊艳到其他的巫师。
此人比起上一个人还要不堪,他甚至生活起居能力都有问题,只是一名三等巫师学徒。
因为他研究的魔画过于无用,他被周围的邻居瞧不起。
有一天他因为实在是缺钱,没有物资,所以偷了别人家里的一点魔法资源,结果他被堵住自己家门口,一群人正在殴打他,并骂他是无用的废物。
随着洛克的描述,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看向第三名巫师,此人是一名天才心灵学巫师,不到二十岁就成为了一环巫师,家里人都期待他在心灵学派真言学领域研究出拥有令人满意的战斗力的法术模型,但此人却突然有一天爱上了通识学派的二级学科语言学,他开始醉心于研究那些小众,几乎只有几个人在用的原始语言。
他的家人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甚至认为这个人疯了,他们指着这个人的鼻子大骂道:「你研究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只有研究出可以增强战斗力的东西才是有用的。别的学派的巫师提供直接的战斗力,我们心灵学派的巫师应该去研究可以改变其他世界认知的那些心灵魔法,暗中改造别人的思想,这样我们才显得有用。心灵学派的魔法就应该有这样的能力。」
洛克走到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的身后,道:「假锻应该有化育万生的能力。世界本身是假锻,世界给予人们生养休息,天生万物以养人。而假锻之主则是应该提供一个可以给人求真和向上的环境。没有假锻之主的世界,人们生活在最原始的世界之中,一个人有画画的才能,但假如他没有捕猎的才能,他就会饿死。」
「一个人有奏出动人心神的音乐的才能,但假如他不能做出可以增加人的战斗力的战歌,那么他就会饿死。」
「没有假锻的日子里,人们需要多才多艺,房子要自己建造,食物要自己获得和进行加工,人们需要各方面都会一点以维持自己的生存,于是人们就没有精力去发展和磨炼自己。而当一名假锻之主出现以后————」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与洛克之间的恒常性震动。
她看到第一位研究数理的那名普通一环巫师被殴打过后,投告无门,本来心灰意冷,谁知道突然有一位督察官介入此事,重新审查他的问题,并惩戒了违规的司法官和那些巫师守卫,同时有相关的巫师组织认可了他对于基础数理的研究,主动提出去资助他。
这位巫师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得到重视。
原来,他还是有一技之长,并可以得到尊重。
接着,女皇看到那研究给人欣赏的魔画的画师,得到了赏识者的帮助,他们帮他建造了一条画廊,很快有一些对这些调养心性的审美有兴趣的巫师,被巫师侍卫们鼓励着进入画廊,而那名画师虽然只是一名三等巫师学徒,却仍然获得了一点社会地位和安身之所。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看到第三人,那人在被自己的家人指责研究小众语言没有一点用之后,他拿出一个小众语言的破解竞赛给父母看,告诉他们,假锻之主举办了这种比赛,并且普俄帝摩尔」最近突然需要这些对小众语言有研究的学者的储备。
父母半信半疑,但还是相信了他的决定。
洛克从普俄帝摩尔的女巫的背后走到她的身前。「假锻之主应该化育众生,保证众生的安全,并让原本需要什么都会才可以生存下来的智慧生灵降低了生活的标准,帮助他们可以更好地寻找自己有兴趣的道路,并在这条道路上不断发展。」
「假锻之主是为了帮助人们求真而成立的。」
「故而决定一位假锻之主是否强大的,是看他的假锻之中的人们究竟有多少人正在求真,究竟有多少人想要求真,而不只是在于维护自己的恒常性上。」
此时天地翻转,轮到了普俄帝摩尔的假锻之主掉入洛克的假锻世界之中,她化身为了洛克的天魔之主。
这就是互为天魔之主。
天魔胜利,则反过来成为假锻之主,而被压制的那位假锻之主则成了对方的天魔之主。
此时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普俄帝摩尔,没有那么多征服战争,人们在社会内部安居乐业,各自干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画家有价值,修辞学者有价值,构筑师有价值,探险家也有价值,天生万物,假锻养人,万物生生不息。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眼神眯起来,她诧异地看向洛克。
「此人年纪不大,却是这么不好对付。不,不好对付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是他见到过更加高环的存在们所构造的世界。后世的巫师世界只怕极度繁盛,否则他这个年龄怎么会有这样的见识。」
「不好对付啊。」
「轮到我出招了。」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她本来有些难办,但突然想起自己执政普俄帝摩尔的初期的那些事情,当年她也是怀有仁慈之心,不,准确的说,她直到现在也有这份仁慈之心。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说得好。假锻的确该化育万物。然而前提是要能生存下来。
你有这样的观点,不是因为你在恒常性上比我认知更加深刻,而是因为你所处的环境绝对安全,与普俄帝摩尔的环境完全不同。」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后道:「当时的普俄帝摩尔没有那么多余裕。」
「过于宽松的环境,希望人成长的心,反而会吸引来更多形式之人。这些追求形式之人涌入了普俄帝摩尔,很快普俄帝摩尔变得乌烟瘴气,理想之中的所谓养育群生不仅没有实现,我的恒常性反而震动不已。」
「贪小便宜的人一定会存在,绝对不会消失,所有假锻都要面对这种人。而这种人的存在,极其容易让一个假锻坏掉。」
随着女皇的讲述,洛克眼前看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涌入了无数追求形式之人,看到那画家可以得到赏识者资助的人,连忙也模仿那名画家,他们自身没有这个天赋,那么就练习,他们模仿那位画家将他的画临摹上千遍万遍,他们不理解那画到底好在哪里,就强行记住那些画的所有细节,接着洛克的假锻内涌入了一大堆自称自己有艺术追求的魔画家。
反正不用为结果负责,遇到指出他们缺陷的人,只需要用一句他们不懂艺术就能糊弄过去,既不用进行危险的探险,也不需要一定出结果,那他们模仿这位画家,走和他一样的路径,何乐而不为呢。
接着,洛克看到那位研究小众语言的巫师获得了竞赛第一名,并得到众多的荣誉,于是一群人觉得这是小众赛道,竞争会比较小,他们疯狂涌入其中,也开始学习小众语言,很快这个领域也变得乌烟瘴气,一大堆人进入这个领域之后,就很快松懈下来,不再研究小众语言,甚至开始随便糊弄,骗取补贴。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旁。「只靠仁慈和恩情是守护不了假锻的。作为一名假锻之主至少要可以保护自己的恒常性。占便宜的人一定会蜂拥而去。假锻,随着时间流逝,这样的人
越来越多。这些追求形式的人一定会比求真的人更加懂得如何让自己看起来,符合得到资助的标准。」
「因为他们眼中只有形式,所以他们一定会比真正做事的人更会表演。他们会拿出无可辩驳的数据,他们会拿出非常有道理的话语,他们会节节胜利,仿佛一切都在完美运行。我在执政初期曾经便像是你那般仁慈,结果我遇到的是谎报功劳的巫师,我得到的是一群骗取我补贴的巫师,普俄帝摩尔可以动用的资源越来越少。」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若是没有我当机立断。光荣的普俄帝摩尔只怕不会存在。」
「我是心灵学派的巫师,研究的是心灵学派的三级学科【权势学】。
「权势拥有能量,可以压制他人的心灵,可以影响别人的决策,可以让一位巫师在没有比别人实际强大和聪慧的时候,却让其他巫师听从他的话语。我点燃了权势学的心灵之光,用这道心灵之光带领普俄帝摩尔最虚弱的前期,这才有你后来看到的那个强横无比的普俄帝摩尔。」
「若是我的恒常性被那些追求形式之人所破坏掉。那么就没有后来的普俄帝摩尔。」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看向洛克:「我用【权势之光】压制众人的人格,压低他们的境界,让我的假锻变得简单化。我阻止系统变得更加复杂,不搞那些依附于主干————生存和掠夺资源之外的那些枝干。你作为育种学大巫师应该明白,一株树木在病恹恹的时候,是需要摘掉多余的树叶、花和果,以及砍掉多余的树枝的。」
「如此方可以存活。假锻之主就是这样的存在,只能依靠自己的假锻之主需要面对自己的假锻之中会涌进来无数追求形式的人,这些追求形式的人比任何人都会演戏,并且他
们很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追求形式。有的人知道自己是怎么获得那些东西的,有些不够聪明的追求形式的人则是误以为自己在努力,却不知道他所取得的每一分成就都是对我的恒常性的双倍破坏。」
洛克眼前所见到的世界开始逐渐重新变成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的世界。
这代表了对方作为天魔之主对假锻之主的攻伐非常成功。
普俄帝摩尔的女巫经过洛克的身旁,低声道:「曾经有一名巫师,他非常会做实验研究,我信了。虽然他的研究成果很多似乎不能直接应用,也有一些组合发明的意思,但我当年过于年轻,我认为技术储备是必要的。他做的事情,在未来有一天会转化成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后来我才发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巫师竟然是一个追求形式之人,他在我所设计的体系内不断成长,满足我所设计的体系的每一个晋级标准。如果他做出一个成果,那么就意味着他消耗了做出这个成果几十倍的资源。我选择了他一个假人才,却埋没了上百个真人才。而这个人直到最后居然开始研究一套可以自行生产某种魔法资源的设备,并向我力证根本不需要不可控制的人才,人才并不稳定,已经不珍贵了的这种让我原谅他,让他可以保留他现在的位置的鬼话。真是鬼话连篇啊。」
「他以为我会和一样蠢,不知道从古至今多少集体因为信了人才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资源和上层给的机会这种鬼话而衰落。」
「我的体系因为他这种人而失去了选择真正的人才的能力。
女皇捏着自己的鼻梁,优雅地道:「我甚至有一段时间误以为他真的是人才,给予了
他荣誉授勋,却没有意识到因为他浪费了多少资源,他的成果大部分也是虚有其表,甚至是从底下剥削上来的。」
「我因为他忽视了真正的天才,我冷落了人才。只因为我整日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o
「从那以后,我砍掉了所有的分支,只留下那些可以让普俄帝摩尔快速获得资源的那些东西。故而,能保护好恒常性,还是一位假锻之主真正强大的标志。」
女皇优雅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洛克。「因为追求形式之人一定会进入假锻,所以我只能进行一系列的对应。而你之前所说的情况过于理想。若是可以轻易就做到,谁不想去做呢。」
洛克发现自己眼前所要看到的世界即将变成女皇的世界,他集中所有注意力,皱起眉头,接着他突然开口道:「那简单。」
「如果只是害怕追求形式之人的话,那么作为假锻之主合该发挥自己的作用,思考出阻拦他们的办法。我有过应对他们的经验的。」
奥古斯都和创世难题,这两件事情上都涉及到了要面对追求形式之人的难题。
洛克道:「应对追求形式之人本来就是对于一位假锻之主的基本要求,若是就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那么就说明这个假锻实在是过于脆弱。或者说假锻创立之初的目的,就是保护善良且单纯的人们不会被这些追求形式之人所害。所以优秀的假锻总是针对这些追求形式之人,而保护善良的人不会与他们接触而吃亏。」
「若是有一天反了过来,那么这个假锻就没有理由存在了。
洛克与女皇直接对视,此时两人精神力高度集中,女皇的确资历深厚,而洛克的难缠程度也在女皇的预料之外。
洛克道:「而处理追求形式之人,这个太简单了。」
洛克继续描述,而随着他的描述,女皇看到洛克在他的普俄帝摩尔世界之中做了一件事,他在普俄帝摩尔的世界大门入口树了一块牌子,上面写道:贫困无比的魔界之地。」
接着,开始让整个普俄帝摩尔」宣传自己是贫苦之地,并表示未来这个世界即将资源破产,矿产即将挖掘干净,位面通道和虚空战舰难以维持。
而随着洛克的描述,大量的追求形式的那些人开始主动离开这个即将贫困」的世界o
追求形式的人大部分只是追求看起来美好的东西。
他们有的也没什么恶意,只是看到好的东西,就不由自主地去追求,又因为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所以往往一看到这个地方是「贫困」、邪恶」、「落后」、不文明」的地区,他们就会避之不及地赶紧离开,所以有时候反而是某些自称自己是蛮夷的地方,实质上最为文明。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惊讶地发现这一次,天魔之主和假锻之主的位置没有发生交互。
这就是说她作为天魔之主对于洛克这位假锻之主发动的进攻是失败的。
居然真的有办法克制那些追求形式的人。,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难以想到昔日让她头疼数十年的问题,却被洛克用这么简单的方式解决了。
只是——
女皇眼神闪烁,昔日普俄帝摩尔自称自己是文明高峰,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引来了无数追求形式之人的转世,可是要让尊贵的普俄帝摩尔自己自称自己是蛮夷原始落后之地,这如何能行?
这如何能接受?
这不行的。
洛克看向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此世即为最低最恶最原始的野蛮人的世界。追求形式之人见到这个世界如此艰苦,自然会避之不及。我能想到这个方法也要感谢你给我的那份顶级冥想法·冰魄之风。」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洛克。
洛克则是走到她的身旁,道:「我的顶级冥想法来自四明水域的真善学,主要是利用生机斡旋为心雷,将自身形式化为现在、过去和未来三身,将断绝生机之过去、未来劈去,所以生机斡旋之心雷总是会消灭走不通的死路,灭掉坏的形式,留下来贴近生机的形式。」
「而你给我的顶级冥想法·冰魄之风在我看来,似乎要比真善学的顶级冥想法的等级要低一些,作用会局限一些。也是阅读这第二份顶级冥想法,才让我意识到做减成空有不同的方法,不同方法各自有所局限,并且有等级之分。」
「冰魄之风是要让自己的能量处于最低状态,并且让外部环境变得极为恶劣,在这种情况在自己内心吹起心灵风暴,让自己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于是在对生存的迫切追求下,将大部分存在漏洞或者对安全无关的形式将之吹去,去芜存菁,最后心返自然。」
不过顶级冥想法前面的基础冥想法、进阶冥想法和高级冥想法都是必须的。
否则自我认识不清,就根本确定不了自我的边界,不明是非,不知自己和世界的关系,只有自己,从而难以进行做减成空。
洛克道:「你的顶级冥想法冰魄之风,以及我过往的经历让我知道。当一个物体的能量处于最低状态,看起来没有那么华贵之时,那些追求形式的人会对之弃之如敝,从而自动放弃。所以我借此得到灵感,想出来了解决追求形式之人的做法。不过这种做法仍旧有局限性,只能有用一时。」
不过现在是在谈恒,不需要直接真刀真枪地干,所以倒是没什么关系。
这只是在谈论一种可能性。
洛克看向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您可服气?」
「您的假锻·权势构造了普俄帝摩尔的恒常性,不过似平因为你本身的恒常性并不强
大,所以其中有其他假锻之主的影响,更好的假锻之主在普俄帝摩尔折射出来了一点残影的影子。故而,普俄帝摩尔·巫师文明表面显示出对传播文明的极度兴趣,但内里却是对权势存在强烈渴望。压制假锻内的生灵的境界,与决斗都市内的杀戮者们的做法,分别都是这个假锻·权势果位,在自身受到威胁过后,因为应激而产生的极端表现形式。」
「在这么极端表现形式过后,您的假锻恒常性本身就已经岌岌可危。说到底您自称自己在维护自己的恒常性,然而我认为事实的真相与之相反。」
「按照我对您的假锻·权势的理解,是您的恒常性与我的恒常性交汇而产生的想法,假锻·权势的正向形态应该是向众人分享自己的荣耀,在自己周围制造一群分享了权势的人,依靠这些人辐射权势,用权势隶属整个社会之人。整体结构是你分享自己的权势给某些人,那些人再分享自己的权势给下面的人,层层套级,各级之间存在自己的心腹,这些心腹就是获得权势之人。」
「用法术模型转化心灵之光,用权之光威慑众人,用势之光以势压人,以形势压制众人的心灵之光,即便是没有法律,没有道德,也可以维持社会,让人与人不再争斗,一起为集体利益而效力。这是心灵学派之中的权势学的最极端的假设,我阅读着你给我的顶级冥想法和用恒常性与你的恒常性交流而学习到的东西。我可有说错。」
「不谈假锻·权势是否成立,我本人虽然不认可,但尊重,但假锻·权势化育群生的正向形态,与我所见的普俄帝摩尔似乎也完全不同。」
「而我认为是否可以化育群生是假锻之主是否强大的金标准,就在于像是假锻·权势这样的假锻,是很难化育群生的。化育的方向和数量也有限,并且只要外界稍微波动,那么就会导致你的假锻·权势走向另一个极端。」
仔细想想决斗都市就是这种权势社会而形成的一个比较极端的情况。
在没有道德和律法的情况下,依靠小团体形成的权势,辖制更多小团体,并利用这些小团体去辐射自己的权势,用自己的心灵之光的形势去挟制所有人。
洛克本能地想要从这个角度去论证这个思路的根本错误。
但他迅速忍住了这个欲望。
因为自己是在和对方谈恒,在谈恒之中,直接攻击对方的道路是错误的,并且要消灭对方的恒常性是被禁止的行为。
作为天魔之主若是这么做了,就很容易直接演变成假锻之主的道争,而不是天魔之主和假锻之主的谈恒。
所以洛克停止在这个方向努力,不过他还是往这个方向稍微挥发了一下自己的思维能力,那就是用这样的权势所形成的社会,将会很容易陷入小团体的内斗之中。
每个小团体之间彼此有自己的权势,甚至都忽视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自己的权势能继续威慑到下面的人,就必须不能被对方团体的权势给比下去。
那么每个小团体的最高目标就不再是维护集体的利益,而是维护小团体自己的权势。
用法术模型将心灵之光转换而成权势,如同一个纸老虎,最害怕震慑不住别人。而且心灵之光本来可以用来增加研究速度,若是将自身的心灵之光强行转化成权势,那么就会导致每个小团体的最高目标变成了努力把心灵之光兑换为权势资源。
去研究新东西,反倒被认为是浪费心灵之光资源。
小团体需要更多天才加入,让小团体去获得天才的心灵之光,让天才帮助他们增强权势,努力将心灵之光转化为权势和更能带来权势的东西和力量。
这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天才开始沉迷将自己的智慧转换为权势,从而停下对真理的追求,并将追求真理视为愚蠢之人的行为。
但洛克忍住了从这个角度思考,谈恒是有主题的,是一门经验技术,自己不能在谈恒·用什么来评判最强大的假锻之主的主题上突然偏移,去攻击对方的恒常性本体。
天魔之主很少会刻意破坏对方的恒常性。
而且普俄帝摩尔因为还有别的更加优秀的假锻之主的折射,所以导致了其实最早的时候还是有律法维护的,故而情况更为复杂。
洛克看向普俄帝摩尔的女皇,思考着对方是否就这么简单放弃。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经过思考之后,终于开口道:「用这种方法的确可以暂时有效。但追求形式之人最会模仿这些标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这个骗局,再次蜂拥而入。为了维护自己的恒常性,假锻之主还是必须尝试简化自己的假锻内的生灵情况,并压制这些人的等级境界。」
「让一切变得简单化。」
「其次文明若是想要发展和传播,那么就不能总是自己称自己是野蛮人,总归还是要正本清源告诉别人,我们是文明,让别人向我们学习,若是经过劝说,还是不服从文明,那么就要派出巫师军团,镇压野蛮。」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作为天魔之主不断尝试向洛克这位假锻之主发动进攻。
「因此你的方法不可取。而且过于长时间让普俄帝摩尔的人们认为自己是原始落后之人,会摧毁他们对普俄帝摩尔的信心,最后普俄帝摩尔的恒常性还是会受到损伤。文明是一种体面,太多人需要这种体面。我对体面并无刻意追求,但若是不顾普俄帝摩尔的臣民之中有太多人需要这种体面,那么我就等于在伤害普俄帝摩尔。」
此时,洛克在女皇的攻击下,眼前的场景不断变幻。
显然对方作为天魔之主,依然在试图寻找自己所描述的假锻的恒常性的漏洞,并想要让天魔之主再次化身为假锻之主。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后,道:「为了维持假锻,就需要让社会变得简单,为了保护臣民,就只能暂时迎合他们的恶性。」
洛克感到头疼,此时他能察觉到女皇突然改变了策略。如果说之前谈恒是在尝试和我认真讨谈恒常性是什么,在没有出现胜利者的情况下,我的恒常性还是得到一些滋养。
并且,我开始学会在恒常性交流之中进行学习,这种方法。
但这位普俄帝摩尔的女皇开始耍赖了。她试图用丰富的经验来在谈恒之中将我拉到和她同一个维度。我的经验太少了,目前现有的经验还是从最近的经历和魔法研究之中获
得的。若是继续谈恒下去,不仅对我的假锻没有任何益处,反而有可能会因为对方丰富的经验而找到机会,趁着我一时间不慎,将我打败。
洛克知道谈恒这玩意很微妙,自己要是一时兴起,在探索恒常性的边界的时候冒险说了什么话,很容易被对方抓到漏洞。
何况,对方此刻也不是在认真谈恒,只是想要分出胜负。
谈恒是一件很不错的妙事,但要是输了,那么自己就算获得了一部顶级冥想法,也会和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失之交臂。
自己永远不知道巫妖之神想要做什么,普俄帝摩尔和神族与黑日之塔到底有什么关系,当年的道争发生了什么。
壁画上记录的道争事件是非常简单的。
显然当年那场蕴含巨大秘密的道争,被普俄帝摩尔简单化处理了。
洛克经过思考,做出判断,自己必须尽快寻找一个方法尽快结束谈恒,赢下这场谈恒o
该怎么做呢。
洛克陷入了深思,自己才成为月环巫师,底蕴尚且浅薄,如何才能战胜对方?
洛克皱起眉头,而女皇则是继续攻击,双方不断进行论证,彼此之间始终难分胜负。
女皇作为天魔之主发动了一连串的攻击。
她换了一种打法,开始利用自己有更多丰富的经验的优势,让洛克陷入这种与其经验谈恒的陷阱中去。
洛克因为成为假锻之主的时间过于短暂,所以吃了不少亏。
虽然女皇也很是着急,因为她始终没有从洛克手上抢过作为假锻之主的地位。
而就在洛克差一点中了一个经验性的陷阱,丢掉自己的假锻之主的位置,变成天魔之主的时候,洛克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穿上的那一件黑金古圣桃树·巫师袍传来了某种魔压的悸动。
洛克用手掌抚摸过桃树的树皮。「圣桃,你要参加这场谈恒吗?」
虽然不太确定,但刚才黑金古圣桃树在感受到我的压力之后,确实有某种恒常性的悸动。我作为假锻之主,当相信这一闪而过的悸动。黑金古圣桃是我所培育的目前最杰出的魔植,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伙伴,是我的同盟。它想要帮助我的决心是可以相信的。」
洛克思索道:「我决定相信它。赌一把吧。
洛克知道在这场谈恒之中要是做出错误的决定,很可能会丢掉假锻之主的位置,重新变成天魔之主,那么再想要拿到假锻之主的位置,获得主动权就会很难了。
然而,此刻他决定相信这位自己的战友。
洛克斟酌了片刻,对女皇回复道:「有一种植物的生态策略极为有趣,通过在进化之中积累富集土壤之中的重魔法金属元素,从而获得压制周围其他种类的植物,改善土地环境,保护自己不被魔法生物吞噬的能力。」
「在这个过程之中,这种魔植周围会产生自然而然产生的新型魔法金属,将某种原本潜藏在地下的高能量物体带到地表,再进一步将原本散落在空气之中不可见的稀有魔法力量显化为能被发现和利用的魔法力量,化为魔压金属。此为黑金古圣桃树的生存策略。」
「利用魔压金属储存能量,供给下一代魔植和同种类魔植的根将之缠绕,吸收魔压金属的能量。」
「这是一种高效开发和改善环境的利用策略。」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忌惮和后悔。
他在引入其他恒常性进入谈恒之中。他真的是第一次参加谈恒吗?他难道是在欺骗我吗?」
可如果他是第一次参加,为何会掌握这么娴熟的谈恒技巧。在消耗战之中,作为一名育种师,召唤自己的魔植伙伴的恒常性,加入谈恒。他从此不是一个人在作战。身边虽空无一人,但背后却是森林众生。
植物不会说话,不会行动,却仍旧拥有自己的恒常性。这是谈恒高手才会掌握的技
巧啊。」
可如果他真的不是第一次参加谈恒,那么之前为何会显得对谈恒这般生疏?
难道说,他是在和我谈恒的过程之中在快速进步?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望向洛克,后退了半步。
她曾听迪米特大人说过,谈恒的发明,是一位月环巫师发现一群日环巫师正在谈论假锻,于是他在一旁观察,将之总结为一定之规,让不到日环的巫师也可以有能力利用天魔之主和假锻之主的身份变化去完成谈恒。
但这说到底只是对厉害的人一种模仿。
而如果有人本身就是那种有潜力日环或三环的厉害的人,那么这样的人就算是没有学习和接触过谈恒,他一旦开始谈恒,就可以在谈恒之中快速进步。
因为谈恒这种形式,本身就是他们月环巫师们从这些人身上学习出来的啊。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心中开始了后悔。我本来想要欺负这个后生,利用他对谈恒不了解,从谈恒之中恢复一些恒常性。可此人却如此难缠。他在与我谈恒之中,反而从与我的恒常性交汇之中快速掌握了我的顶级冥想法,省去了无数学习的苦工。
而且居然还掌握了利用魔植的恒常性能力。」
早知如此,真不该与他开展谈恒。,女皇心下决定彻底利用自己丰富的月环经验,用一通乱拳打过去试一试能不能夺取假锻之主的地位,况且她当年为了求日环,打造了决斗都市,制造了普俄帝摩尔的最强果位。
这是非常强大的果位。
利用这个果位与对方谈恒试一试,虽然这个果位是普俄帝摩尔这个世界的,不是她个人的,要是在过去的谈恒规则之中这算是在作弊。这与和巫师个人形成法力嫁接关系的魔植的关系还不同。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用右手遮挡自己的右眼,只见洛克身上的黑金古圣桃树仿佛在释放魔法光辉,正在向她表达她的敌意。
她是孤独一个人。
不过一个独夫。
然而,洛克身边却始终站着最为坚定的盟友。
女皇的眼前看到了一株生长在天地中心的黑金古圣桃树,对方这是两道恒常性打她一个人啊。